炸茄子串儿🍆

stay hungry,stay foolish

莫气莫气,世界如此美丽

一早起来被屏蔽了4篇文章,这是举报还是lofter准备封我号了?

希望每一天你都能平安喜乐,无忧无虑,无惧无怖;不做违心的事,不说违心的话;只和快乐人做快乐事,笑容常伴,喜乐长随。

大宝贝,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你,不为任何,只因为你的存在。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乐事。

一个好的作者一部好的作品,应该是读完之后让人忍不住也迫不及待地写点什么,看着就爱不释手,读着就思如泉涌。

想要快点看后续,又舍不得一口气读完,怀着矛盾忐忑的心情,反复反复品读,反反复复都觉得宝贵,终日里手不释卷。

不写点什么既对不起写出这么好作品的作者,也愧对于看到如此好作品的自己。

思绪都在脑子里晃,乱乱的,只是想要表达自己无尽拥堵在心头满满的喜爱。

什么时候才能精准表达自己脑袋里充盈着,到处乱窜的感受呢?


千字万字都无法描摹出其万分之一。

无题

车辙压过地面的声音,引擎的轰隆。修葺的路段在中间放了块铁板,每次压过都会有哐啷哐啷的声响。

入秋的时节,染黄了树叶,半青半黄的树叶翩跹而过,落在地下,被一双双鞋履踩进湿润的泥土里,化为养分,再次成为树木的一部分。

阴翳天空,沉闷晦暗,罩了一层灰蒙蒙的滤镜,看什么都是降低了饱和度的色彩。

树木不再抽芽,花朵日渐凋零,整个花骨朵重重地砸到地面上。


磅礴的大雨遮天蔽日,成串的雨幕连接天地,掩去了所有衰败的声音。


天呢,我什么都不想要,我什么都想要。


贪心的同时慷慨,吝啬的同时大方。


生命里有那么多好的和不好的,只能尽量把那些美好的都珍藏起来,把糟糕的尽量遗忘。

趋利避害是人类的本能,谁都不能把自己浸在悲伤的河流里泡澡。

人生里有太多的突如其来和身不由己,谁又能真正活成当初自己想要的样子?


文字是支撑内心最后的力量。


只有敢于揭开伤疤,用力挤出脓水,伤口才能慢慢愈合。


【一年生/KA】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Flipped 怦然心动AU

原电影同名设定AU

设定:青梅竹马比邻而居的KongphopXArthit
ps:从来没写过Arthit追Kongphop,just give it a shot!

正文:

1.住在对面的Kongphop

六岁的Arthit叼着根狗尾巴草抱着膝盖坐在门廊的台阶上,看着自己的小金毛傻乎乎地翻滚着在草地上扑蝶。

由远及近响起轰隆隆的引擎声,掀起街面上的浮尘,一辆蓝色的卡车停在了路对面。

卡车后车厢的车皮缓慢向上折起,车门被打开跳下来几个穿着蓝色制服带着帽子的工作人员。

卡车后还跟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车上下来一对年轻的夫妇牵着一个穿着蹭亮暗棕小皮鞋,打着红色领结,小麦色皮肤的男孩。

Arthit歪过头看那个小男孩,他抓着母亲的衣角躲在她身后。明媚的阳光给他柔软的发丝和长长的睫毛镶上一圈耀眼的金边。

男孩跟着夫妇走进了对面的房子里,穿着蓝色制服的叔叔们搬着沉重的黑棕色美式家具还在进进出出。

Arthit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赶忙吐掉嘴里的草秆,转过身。

妈妈正围着绣花的围裙站在自己身后,手上还戴着厚厚的烘培手套,大拇指的地方被熏的黑焦。

“暖暖,不给去和我们的新邻居打个招呼么?”

还残存着烤炉余热的手套搭在Arthit肩上,提着他的衬衫后颈将他拉起来。Arthit抬起委顿的小脑袋站起身趿着条纹小拖鞋跟着妈妈进去。

再回到门廊上的时候,小臂上挎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里面塞满了蓝莓马芬蛋糕,用红白格子餐布盖着,蛋糕的甜香从棉质的织布里透出来。

Arthit掀开餐布的一角,手伸进去想掰马芬蛋糕上突出来的蓝莓果粒塞进嘴里。还没等他掰下来,就被妈妈发现打掉了他偷吃的手。

Arthit撇撇嘴吹吹被打红的手背,招来扑蝶扑累趴在一边的小金毛摇着尾巴跟着自己一起到对面去。

Arthit看着进进出出的叔叔们,歪着脑袋小声地问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年轻的搬家工人看到锅盖头的小男孩,白嫩嫩的皮肤像瓷娃娃一样发着光,笑着脱下手套用干燥的手掌摸了摸他的头,把Arthit的头发摸得乱成一团。

刚刚从轿车上来的年轻妻子从走廊里出来,原来披散下来的长发扎起了一个利落的马尾,手里拿着装满柠檬水的玻璃壶柄和几个塑料杯子。

柠檬片和薄荷叶在透明的玻璃水壶里摇晃,淡黄和鲜绿错落分布。冰块和壶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冰凉清冽。

Arthit用小手拨开被弄乱到眼前的刘海,用两只手捧着装着马芬蛋糕的小篮子,走到扎马尾的漂亮妻子面前,将篮子举得高高地说:“这…这是我妈妈给你们的。”

Arthit边说着边努着嘴唇示意年轻的夫人看向对面站在门檐下的妈妈。Arthit妈妈正用家里挂着家里从没见过的端庄温柔的笑容清浅地笑着,这一般都是用来面对上门家访的幼稚园老师和新搬来邻居的标准笑容。

年轻的妇人笑着接过了篮子,向着对面Arthit的妈妈道谢。看着Arthit被大太阳晒的红红的两颊,怜爱地整理着他被摸乱的头发,拨开大眼睛上方的碎发露出他饱满的额头。

她很喜欢这个朝气蓬勃的男孩子。

白色立柱的门廊下传来快速的脚步声,刚刚见过的小男孩踉踉跄跄地跑出来。皮鞋咚咚咚敲在木质地板上,一路踩过低矮的草坪,绿色的草屑在他白色的短袜上沾了一圈。被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拍掉,直到白袜子恢复如初。

年轻妇人招手让小男孩过来,男孩这时却放慢了脚步,每一步,那黑亮的眼睛都有意无意的瞥过Arthit,带着莫名的警惕和止不住的好奇。

一走到母亲身边,他就自发地抓住了母亲垂在脚边的白色裙摆挡住自己,躲在母亲身后只露出小半张脸看向Arthit。

母亲两手抓住小男孩的肩膀,硬是将他拽到Arthit的面前。男孩依旧躲闪着眼神,情不自禁地往后缩。

Arthit看着他,小手在牛仔短裤上用力地擦了两下,确定没有面包屑,手汗,泥土或者其他任何会让人讨厌的东西。

然后,主动伸出了手。

午后的阳光穿过高大的乔木枝桠,如溪水般流淌下来。空气中飘散着蓝莓和蛋糕的甜香,夏风吹动树影,不知名的野花晃着脑袋摇曳。远处草木清新,绿荫丰厚,联排的白色矮屋漆着深红色屋顶。

男孩站在这如油画般的背景下,笑出来一个深深的酒窝。白色的衬衫衣角仿佛要融进光里。

缩在母亲身旁的男孩子,被母亲在身后轻轻推了一把。终于提起了勇气,跨出一步,婆娑的树影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斑驳。

接着,又是一步。

明亮的光线落进那漆黑的瞳仁里,深色的虹膜折射出光彩,像是阳光照进了暗夜。

他轻轻握住了身前指甲缝里有些黑乎乎的小手,露出Arthit此生见过最好看的笑容。

“你好,我是新搬来住在你对面的Kongphop。”


TBC


作者的废话:莫方,这不是新坑,这大概是放在个人志里的未公开内容。(只要我能在deadline之前写完…

如果你还记得我曾经放过的一段试阅:

(不管记不记得,就再看一遍吧,嘿喂狗!)

 

试阅部分:

片段一:隔壁家的Not


“有其他人知道你喜欢和粉红冻奶么?”


“没有。”


“有其他人知道你的小名叫暖暖么?”


“没有。”


“有其他人知道你喜欢吃辣,但是一吃就会拉肚子么?”


“Kongphop,你想干嘛,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你还要在人前揭我短?”


“既然没人比我了解你,你怎么可以不继续喜欢我。”


“Kongphop,你简直不可理喻。”


“P'Arthit,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就把你的秘密都告诉别人。”


“Kongphop,我告诉你,别仗着我以前喜欢你,你就得寸进尺。不要以为我不会打你。”


“你打我吧,只要你不走,只要你不和Not去约会。”


“Kongphop,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P'Arthit你放心,你的秘密在我这里很安全,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整天和你的朋友在背后八卦我的隐私。”


“不,我没有,我绝对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别人的。”


“为什么?我凭什么要信你?”


“因为我不想有别人比我更靠近你。”


“Kongphop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如果你不喜欢我你就不要…”


Kongphop按下Arthit的头,堵住他依然喋喋不休的嘴唇,没有章法的亲着。


Arthit在他怀里不断扭动,挣扎,用膝盖踢他的大腿。


Kongphop咬牙忍痛,一丝一毫都不肯放手。


渐渐地,怀里的Arthit一点一点软化了下来,眼睛变得湿漉漉的,带着点期待看着Kongphop。


Kongphop轻轻的啄吻他的嘴唇,一边不停地说:“我喜欢你,喜欢你,最喜欢你,只喜欢你,求求你,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Arthit轻轻推开他,湿漉漉眼睛里的柔软消失了,他抓着Kongphop的衣袖问:“如果Not不给我告白,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喜欢我?”


Kongphop重新搂住Arthit,直到他的头稳稳地靠在自己的肩上才安心。“不是的,我早就喜欢你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甚至在你喜欢我之前。”



“我已经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从我们见第一面起。

 

片段二: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Kongphop,你喜欢他么?”

 

“我不知道,可是他是男生,我也是男生。”

 

“那你觉得他好看么?”

 

“好看。可是他是学长我是学弟。”

 

“那你是不是总是喜欢盯着他看?”

 

“恩…可是…”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

 

“你是不是白天也想着他,晚上也想着他,脑子里只有他?”

 

“恩。”

 

“他和别人在一起就嫉妒,就难受,就浑身不自在。”

 

“恩恩恩,和你说的一模一样。”

 

“小傻瓜,那你就是喜欢上他了。”

 

“可是男生也可以喜欢…男生吗?大家都不…”


“那是因为他们的眼光都太狭隘,太平凡了。他们不像你那么幸运,那么早就能遇到一个让万物都失色,让天地都增辉的人。一旦你遇上那个人了,你就知道自己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

 

“Kongphop,你记住:有人住高楼,有人处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世人万千种,浮云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注释1)遇上他,他也喜欢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幸运。”

 

“无论年龄,无关性别。”


试阅 end

 

ps:其实我有很多写了一半,胎死腹中的脑洞,比如之前的AK七夕贺文,这就是为什么我更的那么慢的原因,我一直在到处瞎写,太随性是不是不好?

pps:如果个人志顺利,这篇和短信奇缘结局都会收录进去,暂不公开。如果不顺利最后不出了,就写完了争取一次性放上了。(这篇也算新文风尝试?


例行掉粉时间:一年生完结文、连载、脑洞、坑总结 (持续更新)


【一年生/KA】距离和思念 二年熟日常脑洞 上

设定:接ep15(K成为大三教头,A在公司实习)

梗源:二年熟片场那张,两人在同一个餐厅相背而坐,却装作互不相识的剧照引发的脑洞

老规矩:OOC我的锅,糖都是原作的

 

正文:

 

看着眼前陌生的购物广场,Kongphop发了一条短信告知P'Bern自己已经到了。

 

今天和P'Bern和P'Tum相约的这家餐厅是Kongphop订的。其实他并不熟悉,离学校也要近两个小时的车程,但是这里离一个人的公司很近。

 

Arthit最近转了部门,工作越来越忙,自己也升任了教头,训练任务加重。虽然同在曼谷,却离得遥远,聚少离多的日子,见面的机会也越发减少。

 

难得趁着学长不加班的时候,给他打一通电话,说到一半就能听到学长在另一头发出细小的鼾声,心疼的同时也努力克制自己的任性。

 

很多时候打电话并没有什么重要的理由,只是听一听学长的声音,就觉得躁动了一天的心像被温水浇过,服帖安静下来,连疲惫都减少了很多。

 

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吃着Arthit最喜欢的金不换炒饭和粉红冻奶,望着对面已经物是人非的阳台,Kongphop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你越喜欢他,就越在乎他”。(*注释1)

 

即使在一起两年,这种心情也没有变过,依然会莫名的心动,时常会被突如其来的思念所侵袭。

 

一定是分离太久的缘故。

 

他们一个在社会,一个在学校,本来并不明显的年龄差,因为拉长的距离和身份的转变而显现出来。

 

所以这次Kongphop多了个心思,存着说不定能偶遇Arthit的念头,就千方百计地约到了城市另一头。

 

Kongphop也打定了主意,如果不能偶遇,那就在公司附近等他,至少今天要见上一面,哪怕远远看一眼不让他知道。

 

思念不受控制。(*注释1)

 

——————————————————————

 

Kongphop站在扶手电梯上,随着逐渐攀升的台阶,一家人气火爆的日式自助餐厅前排着不少人。

 

Kongphop几乎霎时间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目光,忍不住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整齐的白牙齐齐亮了出来。难得一见地显得有些孩子气。

 

Kongphop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如此幸运,分别了一个月的恋人如今正在离自己十步外的餐厅门口,和公司同事谈笑着,准备进入。

 

这是Kongphop第一次看到Arthit工作的样子,虽然也在学长ins上看到过寥寥几张和同事的合影。

 

不过面对面看到还是第一次。

 

Arthit担任教头时用发胶固定到脑后的刘海放了下来,柔软的碎发伏在光洁额头上,柔软了脸部线条。

 

身着贴身的蓝色衬衫,束进黑色西装裤里很好地勾勒出身形,相隔一个月,总觉得学长比之前更瘦削了些,腰也相对之前细窄得多。

 

想着,Arthit腰腹间手感很好的软肉大概也已经消了下去,让Kongphop觉得略略有些遗憾。

 

胸前的条纹领带给他添了几分成熟的味道,和几个早就出入社会的同事站在一起,也并不违和。

 

远看着,Arthit身上学生稚气渐渐褪去,有一种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魅力。

 

不知是不是许久未见,这样富有些成熟气息的学长,让从未见识过Arthit这一面的Kogphop更觉得心动。

 

仿佛找回了当时初见的心情,学长一直是自己热烈追逐的太阳,始终是自己仰望追求的目标。

 

等Kongphop回过神,和Arthit同行的几个人都已经走进餐厅里,他独自一个人走在最后,一个脚也已经踏进去。

 

Kongphop飞奔过去,想趁Arthit进门前能够拉住他。不知是听到Kongphop疾奔的步伐声还是心有灵犀的感应,Arthit转头向他的方向看来。

 

看到Kongphop的时候,Arthit有一瞬间错愕的惊喜,很快又平复下来。低头不知和同事说了什么,Arthit缓缓朝着Kongphop的方向摆了两下手,示意他不要走近。

 

Kongphop看到Arthit的手势一下顿了脚步,拧起眉头有些困惑地看他。

 

下一秒,Kongphop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一条Line提醒显示在屏幕上,是Arthit发来的。

 

我现在和同事在一起,不方便,你先到洗手间等我,我之后和你解释。

 

Kongphop回应了一句:好。再抬头看,Arthit已经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

 

Arthit推开洗手间的门,正好一个刚解完手的男人从他身边走过。

 

这一层大多都是服装衣饰,唯有拐角处有几家餐厅。所以厕所的人也并不多。

 

Arthit环视了一圈只有他一个人,另一边紧闭的厕所隔间门也不方便去敲。

 

刚想给Kongphop再发条Line,突然最靠近门边的一个隔间打开,一只手伸了出来,大力地抓住他的衣领,就将他扯了进去。

 

毫无防备地Arthit被猝然一惊,趔趄了两下,刚想斥问,看到眼前熟悉的脸庞,嘴边的话又吞了进去。

 

Kongphop黑亮的眼睛注视着他,像憋了万千的话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怔怔地看着他,无声地传递思念。

 

Arthit被他专注地望着也一时无言,之前想好的话不知如何开口。

 

在他犹豫的时候,眼前人已经压了下来,Kongphop的脑袋搁在Arthit肩头,碎发落在他的颈子里,轻轻蹭了蹭,双手也攀上他的腰。

 

“学长,你瘦了。”

 

Kongphop收紧了手,果然和他之前想的一样,Arthit的腰间的软肉明显地消下去,虽然比之前线条紧实,可是突出的胯骨,硌得他心疼。

 

Arthit被Kongphop这样抱着,一时有些羞赧,仓促地推开他,小声说:“没有。”

 

看着Kongphop眼下的乌青和越发清晰的下颌骨,克制住伸手抚摸他的冲动说:“你才是吧,新生训练那么辛苦吗?都没有好好吃饭吗?”

 

Kongphop靠近了一些,摇了摇头。

 

“没有,不辛苦,每天都有吃饭,是想你想瘦的。”

 

Arthit被他这直白的话噎住,脸上又烧起来,恨不能捂住他这张要命的嘴。

 

Kongphop还是用那种舍不得眨眼的方式看他。眼睛里的热切毫不遮掩像是要溢出来。

 

本就不宽大的空间站了两个成年男人就显得逼仄,Arthit往后退一点,才觉得呼吸变的顺畅。

 

他用故作嫌弃的口吻说:“你这些话都从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

 

Kongphop看着Arthit绯红的侧脸,笑着想重新将他揽进怀里,却被推开了。

 

“这里离学校那么远,你跑过来干什么?平常的训练和学业还不够辛苦吗?”Arthit用长者的声音训诫他,隐隐带着之前做教头时候的威严。

 

Kongphop将之前准备好的借口说出了,P’Bern和P’Tum应该已经在餐厅里等着了。

 

Arthit静静听他说。“就是这样?”

 

Kongphop拉住了Arthit的手,坦诚道:“不只这样。”

 

Kongphop没有继续说,Arthit也没有继续问,无声的寂静充斥在两人之间,但好像又并不需要被打破。

 

突然,隔壁隔间传来响亮的关门声,“咣”的一声,像直接从旁边传递到Arthit的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身体。

 

Arthit这时,才想起他想要对Kongphop说的。

 

“我公司同事,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Arthit停顿了一下。

 

Kongphop不说话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我暂时也不希望让他们知道。”Arthit这次一口气说完了。

 

Kongphop静静听着,抓住Arthit的手低垂下头,过长的刘海落在额前,挡住了那双会说话的星眸。

 

半晌,轻声说:“我可以帮你保密。”

 

灯光照在Kongphop长长的睫毛落下深重的阴影,眼下青黑一片。

 

Arthit莫名就有些不忍,却不知如何宽慰。

 

下一刻,Kongphop猛然向前一步,完全侵入Artit的私人空间,两个人靠的不必要的近,几乎胸膛相贴,呼吸可闻。

 

Kongphop抬起头,说话时的气流吹动Arthit头顶的碎发。“但是……学长必须要补偿我”

 

Kongphop刻意将补偿两字咬得又重又缓,不容忽视。同时,勾起一侧的嘴角,露出整齐的一排整齐的小尖牙,掩饰眼底的一丝落寞。

 

Arthit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忽然揽下他的脖颈,猛地吻上去。

 

虽然两人在一起已经两年,第一个吻还是Arthit先主动的,可是这种待遇仍是不多见。

 

Kongphop睁大了眼睛,唇上一热,久违的柔软触感。

 

Arthit的鼻子抵住自己的,他急促的鼻息喷洒在Kongphop上唇,想念了这么久的气息。

 

Kongphop忍不住嘴角上翘,侧过头,调整彼此的角度更方便深入。

 

可还没等他的手来得及伸向Arthit的后腰,进一步加深这个吻,就猛然被Arthit推开。

 

Arthit皮薄的面上满是粉色,连耳朵尖都通红。他用一只手抵着Kongphop的胸膛,一只手擦掉嘴上沾到的Kongphop的口水。强装着气势,语速飞快地说:“这…这就算补偿”

 

Kongphop轻笑了一声,舌头缓慢地舔过下唇,好像在回味之前那个短暂的吻。

 

直到Arthit扭过脸不去看他,才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当然……”

 

Kongphop故意把声音拖长,等Arthit转过头来看他才干脆利落道:“不能算,这只是利息。”

 

Arthit听到这话,愤怒地用抵在Kongphop的手大力推了他一下,看他脚下没站稳一个踉跄,又紧张地抓住Kongphop胸前的衬衫,将他拉回来。

 

看到Kongphop面上得意的表情,Arthit故意板起面孔,高声说:“Kongphop,你不要得寸进尺。”

 

Kongphop将一只食指放在嘴唇上,用眼神示意两个人现在是在厕所隔间里,如果被旁人听到……

 

Arthit也想到这节,立刻收了声,可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还是带着点气势汹汹的怒焰看向Kongphop。

 

只是眼眶里带着柔情的湿意,灭了点高涨的火气。

 

Kongphop安抚似地捉住Arthit安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将它们整个包进自己的手掌里。

 

看到Arthit又开始飘忽躲闪的目光,靠近了低语道:“如果P'Arthit不怕被人发现,也可以不答应我啊。”

 

“Kongphop!”Arthit咬牙低声说出这三个音节,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又被他攥得更紧。

 

“嗯?学长,我在。”Kongphop挑了挑眉,故意曲解Arthit的意思。

 

同时俯下身将Arthit整个推到身后的隔板上,手肘撑在他身侧,趁Arthit没反应过来,将他整个人桎梏在自己和隔板直接的狭窄空间里。

 

墨色的眸子黑沉沉地望向Arthit,看着他睫毛在眼下轻颤着,脸上的红色渐渐蔓延到了耳后。

 

Arthit挣扎着扭动,却因Kongphop压制过来的下身,彼此靠的更近。Arthit胯部不经意擦过Kongphop的裤头。突如其来的接触,让两人同时一滞。

 

室内的气氛一下变得暧昧起来,空气瞬间也变得稀薄,呼吸间只剩下彼此的气息。周身温度不断上升,几乎能听到噼里啪啦激烈声响,欲望宛如化为实质在两人之间流动。

 

Arthit的头埋得更低了,紧贴着身后的隔板,不敢再动。身子绷的像一张弓,手心粘腻不断的冒汗,被咬得发白的下唇泄露了他的紧张。

 

Kongphop看着眼前人不安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有些艰难地开口:“学长想好,要不要答应我了么?”

 

Kongphop顿了一下,悄然向前一步,消弥了两个人的距离,将Arthit整个抱在自己怀里。

 

不顾Arthit细微的抗拒,将下巴搁在他的发顶,轻轻摩擦,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再开口:“如果你再不答应我,我怕我忍不住了。”

 

Arthit任他抱着,感觉到身下抵着自己的热度,不敢乱动,憋红了脸,轻声开口:“好,我答应你。”

 

Kongphop松了一口气,一手扣住Arthut的腰,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让他靠在自己的颈侧,等待欲望慢慢平复。

 

Kongphop察觉到Arthit的反抗,压抑着说:“再让我拿一点利息,暖暖,我真的很想你。”

 

Arthit听到这话不再动了,静静地伏在Kongphop肩头,悄悄也收紧双臂,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让Kongphop的味道包裹住自己,Arthit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每个晚上都会思念的味道。

 

其实,自己也很想他。

 

五分钟之后…

 

Arthit气急败坏忍无可忍一把推开Kongphop,通红着脸别过头不去看他。

 

只胡乱地用手指着Kongphop没消下去反而越渐抬头的下半身,羞愤地斥责道:“Kongphop,你整天都在想什么。”

 

Kongphop苦笑一声,我在想你啊。

 

还没等他开口,Arthit已经用力推开厕所的门走了出去。

 

走出没两步,想了想Arthit又折回身来,眼睛一会儿盯地面,一会儿盯墙壁,就是不看他。

 

憋了半天,才吞吞吐吐道:“你…你那个…自己解决好…再…再出来。”

 

说完Arthit就头也不回逃也似地跑走了。

 

Kongphop看着快步远去的Arthit,又看看自己身下亟待处理的“问题”,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Kongpgop很想告诉他的P'Arthit出去之前记得先用冷水降一下温。如果Arthit直接顶着那幅涨红到脖子根的模样走出去,恐怕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瞒不住。


TBC


画蛇添足的注释:

 

注释1:第一段落的这两句话均是来自原小说番外思念一


作者的废话:其实,交个短篇上来,就是想说明这几天我没有偷懒。但为什么要作死写这个短篇,简直写到怀疑人生。异常的抒情腻歪,我真的把握不好钢炮视角……

ps:我不确定对于KA是不是OOC,反正这文风对本茄来说是OOC了。五天就写了这么点,挤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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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声明

本人在微博和lofter制作的拼图小剧场,在lofter写过的脑洞、文章未经授权,请勿随意转载或者借梗。

我不是什么大大,只是个小透明,但是所有拼图、脑洞、文章,包括剪辑,都是自己花时间和心血制作的。


如须转载,借梗或者扩写脑洞可以直接私聊,我也不是一个很小气的人啊。


但是如果直接越过我,我就特别小心眼了,还喜欢记仇!

ps:lofter底下那个小箭头转载,朕就姑且先恩准了。


占tag,抱歉。


【一年生/KA】Just a Fling 露水情缘 Sugar daddy chapter 10

又名阿日包养小狼狗 都市言情again

设定:土豪基佬Arthit X 牛郎?大学生Kongphop

ch 1 ,ch 2  ,ch 3 ,ch 4 ch 5ch 6ch 7ch 8ch 9


正文:

 

“什么?”Arthit有些茫然地看向Namtan,还没有从刚才的憧憬中缓过神来。

 

Namtan两手抓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身看在镜头前自信地抬起下巴的Kongphop:“你看看他,即使我知道他是弯的我都忍不住心动,果然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期杂志恐怕会让不少芳心寂寞的少男少女弄湿床单了。”

 

Arthit看了一眼拍摄中的影棚,又有些心虚地避开视线,根本没听见Namtan的话,只是顺着她的话说:“是,是。”

 

“所以你也动心了么?”Namtan单手叉着腰看着不知在想什么的Arthit,一只手挑起Arthit的下巴调戏他。

 

Arthit心下一跳, 眼神慌乱地瞥向一处,拍掉Namtan的手,色厉内荏地提高声音说:“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身旁几个工作人员听到这边的动静频频向他们望去,Arthit双手合十向被打扰的工作人员道歉。

 

Namtan勾住Arthit手臂凑到他耳边说:“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这样就把持不住自己,毕竟他现在裤子里遮着掩着的部分你也早就见识过了对吧。有没有兴趣和我分享一下?”

 

Arthit抽出被Namtan挎着的手,用仿佛看怪物地眼神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对他这么上心,之前我和Ja……那谁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八卦。”

 

“这个可不一样,这种你们这种空虚寂寞土财主X年下黏人小狼狗的故事简直能放在同志长篇连载好么?”Namtan越说越兴奋,两颊都冒起红光。

 

“再说,我和你还有Jay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好了解的。”Namtan噘着嘴摇着Arthit的手臂。说出Jay名字的时候,偷眼仔细地观察着Arthit,见他真的没有什么反应,才放下心来 。

 

Arthit转过来瞪大了眼睛。最近他日渐瘦削的脸蛋几乎要凹陷进去,圆润的脸上瘦出了尖下巴,幸亏还剩没有完全褪去的胶原蛋白撑着,本来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显得更大一些。


“你……你什么时候看过?”

 

Namtan眯着眼用拇指指甲挑了挑指缝里的赃污一边说:“就那次我们大学毕业三个人去丽贝岛旅游那次,你们以为我在旁边床上睡着了,实际上……”

 

“够了。”Arthit猛然打断她。


Namtan马上噤了声,捂住自己的嘴唇,眼里有着些愧疚。


“别说了……”Arthit堵住自己的耳朵不想继续听下去,不过心里堵着的不是酸涩却是难堪。

 

Namtan还想劝慰两句,Arthit没给他机会,叹了口气,丢下一句:“我出去抽根烟。”就转身走出了摄影棚。

 

摄影棚和走廊里都不准吸烟,Arthit独自躲在楼道里,伸手插进裤兜才发现自己换了Namtan拿给他的Alanxder Wang的休闲套装,裤袋里什么都没有。其实他今天出来匆忙,本身也就没有带烟。

 

这种时候手上没有一根烟来衬托自己的颓唐气质,实在有失自己失恋情伤的浪子形象。

 

这时,楼道的门突然被推开,站在门后的Arthit被挤到门后的铁管上,发出一声“啊”的痛呼。

 

来人好像也听到了Arthit的声音,立刻把门关上,弯下腰双手合十向Arthit道歉。

 

Arthit一只手向后揉着刚被压到的后腰,因为动作的原因,本就开低的西装领口开得更大,从高处望进去简直能一览无余。

 

“咳咳。”来人轻咳了两声,指了指Arthit的胸前。Arthit好像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站直了身子,用手护住胸前。

 

Arthit这才注意到眼前的人,来人约莫超过190的个头,自己几乎要仰着头看他。他身着一件浅粉色卫衣和破洞白色牛仔裤,简单清爽装束,配上他那张韩系的精致五官,和精心打理过的深棕色头发,真的有种韩国明星的感觉。

 

可完全不是那种看上去长期营养不良的纤弱花美男,即使被裹在宽松的纯色卫衣里,倒三角的轮廓依然明显,宽阔的肩膀,细窄的腰身,匀称的胯骨连接着一双修长的腿。

 

又是偶遇在摄影棚里,他的身份简直不言而喻。

 

那人也注意到了Arthit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但是好似是习惯被人这样带着欣赏的打量。他轻笑了一下,之前由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和隔阂感消失了,眉眼也温柔起来。“对不起,刚刚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Arthit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忽然想到什么又问:“你有烟么?”

 

那人从裤袋里掏出一盒白绿相间的Marlboro。Arthit皱了皱眉,他不是很喜欢薄荷烟,这种生烟味道相对烤烟总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不过现在也不是能够挑剔的时候。

 

那人把烟盒的底部在手背上敲了两下,两只烟从烟盒撕开的小口里突出一小截。那人用好看的手指抽出一根,夹在骨节分明的两指之间,将剩下的那只向前递往Arthit的方向。

 

Arthit伸手去拿,在接触到之前,那人又猛然收了回去。笑眼望着Arthit说:“抽我一根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换的么?”

 

Arthit也抽回了手,双手抱胸,挑眉道:“这不是作为你刚刚撞了我的赔礼么?”

 

那人依旧笑得如沐春风,嘴里却歪理不断:“我之前已经道过歉了,而且你也已经原谅我了,这就是两回事了。”

 

Arthit不想继续和他纠缠不清,直起靠在墙边的身子,转身想出去。

 

那人抓住Arthit的手肘,好声好气地将烟递给他,同时小声地抱怨:“真是一点儿玩笑都开不起。”

 

Arthit接过烟,就着那人手上的打火机点燃,深吸了一口,淡淡的薄荷味道从喉头进入鼻腔,又吐露出来。薄荷味淡去,辛辣的烟味逐渐占了上风,Arthit呛了一口,感觉不对,将烟扔到地上。

 

那人看着Arthit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捧着肚子弯下了腰。一米九的个子折成两半,笑得整个花枝乱颤,之前美好的模特形象完全破灭,不知为何,颇有几分“傻大个儿”的气质。

 

Arthit捂着嘴咳嗽,因为喉咙里的辛辣吞了几口口水。上下瞥了两眼,身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觉得这人莫不有病。

 

等那人笑完了,靠在门边,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解释道:“对不起,这根烟加了料,原来准备整我经纪人的,没想到你中枪了。”

 

说着他收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递给Arthit。“这是我名片,背面有我的私人联系方式,下次有机会再赔你一根吧。”

 

Arthit点点头,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接过了名片塞进西装口袋里。反正这衣服事后会还给Namtan,到时候谁会拿到这张名片就和自己无关了。

 

——————————————————————

 

Arthit回到摄影棚,Kongphop已经完成了一轮的拍摄,坐在梳妆镜前让化妆师为他补妆。

 

Kongphop仍旧赤裸着上半身,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低垂着眼乖巧地任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抹。

 

Arthit看着那个染着一头白发,全身雪白,连脸都化的宛如艺妓的男化妆师。他裸露的手肘时不时,有意无意地蹭过Kongphop的肩膀和手臂,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膈应。

 

Arthit拿过之前放在椅子上的黑色夹克,走过去,一把扔在Kongphop的身上。“快穿上,你不冷吗?”

 

Kongphop听到声音惊喜地转过头,看着一脸不耐皱着眉的Arthit笑出了一口白牙。“我刚刚还以为你走了呢……”语气却故作委屈。

 

Arthit不吃他这一套,哼了一声说:“我今天没开车,等Namtan收工了送我回去。”

 

Kongphop抱着那件牛仔夹克衫也没穿,听到Arthit的话,晶亮的眸子闪了闪,凑近一些笑着说:“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送P’Arthit回去呢?”

 

”不用,我搭Namtan的车就可以了。快把衣服穿上。”Arthit用眼神示意Kongphop手上的衣物催促。

 

这时候一直被当作人肉背景的化妆师开口了,翘起一只兰花指,将Kongphop的脸转过来,边用大号的蜜粉刷刷过他挺直的鼻梁,边问道:“既然这个帅哥拒绝你了,那么Kongphop要不要工作结束后留下来一起吃个晚饭?”

 

Kongphop礼貌地对他笑了笑,套上了那件夹克,终于将泄露在外春光掩盖了起来:“是结束之后大家一起聚餐么?好啊,那P’Namtan是不是也要留下来一起,P’Arthit你……”

 

说着Kongphop又想转过头去看Arthit,却被化妆师用刷柄硬是转了回来。“我是说只有我们两个。”

 

Arthit听到这话不屑地晃了晃脑袋,脚尖烦躁地点着地面。他知道Kongphop的魅力一直够用,不过没想到能让自己看一个现场。

 

Kongphop也明白了化妆师的意思,脸上的笑意依然没有褪去,但是语气却坚定:“对不起,我不能去。”

 

Kongphop的拒绝可以说是在Arthit的意料之中。


他当然不会和你去吃饭,他可是要收费的,而且要价不低。Arthit轻嗤一声,心理阴暗地想。

 

“而且……我现在在追他。”Kongphop说着转过身来看向Arthit,黑色的星眸闪亮着光彩,表情诚挚而认真,演技十分逼真。

 

突然被点名的Arthit愣了一下,嘲讽的表情僵在了半边脸上,虽然知道自己可能是Kongphop推掉这些狂蜂浪蝶的挡箭牌,突如其来的告白还是有种被击中的感觉。

 

化妆师叹了口气,用刷柄戳了一下Kongphop的侧脸,好像被拒绝了也并不气馁:“哎,没办法帅哥总是喜欢帅哥的,如果你追不到他,我之前的要求还是依旧成立的哦~”

 

说着化妆师拍了拍Kongphop的背,示意他补完妆可以继续拍摄了。


Kongphop双手合十,礼貌地向化妆师道谢。


等化妆师扭着身子离开,Kongphop这才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Arthit身旁。看着呆愣楞站在那里的想着心事的Arthit,Kongphop很想要伸手捏一把他的消瘦下去仍旧鼓鼓的肉脸,可是想到Arthit很可能之后会炸毛,最后还是没下得了手。


Kogphop转而轻捏了一下他的手臂,见他回过神来,接着说:“P’Arthit,你还记得你在电话里许诺过我一个要求么?”

 

Arthit想起之前被他单方面强行忽悠的要求,有些无奈地“恩”了一声。

 

“等结束之后,让我送你回去吧。”

 

Arthit点点头,没想到Kongphop的要求如此简单:“好,我让Namtan把你一起捎回去”

 

Kongphop摇了摇头,勾起嘴角邪气一笑。俯身凑到Arthit耳边,黏着的假胡子说话时刮过Arthit敏感的耳廓,感觉痒痒的。


Arthit伸手去挠,却被Kongphop一把擒住了手腕,有力瘦长的五指扣住他的手腕内侧,掌心微微发热。


Kongphop侧过身,借着身体的角度在阴影中轻咬了一下Arthit通红的耳朵尖,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我是说只有我们两个”

 

Chapter 10 end

 

作者的废话:发烧了,吃了药从八点多就断断续续睡,到这个点精神百倍,真是要命,先短小的一更,我争取更得短一点,更得勤一点,下章不能保证…发车。80%肉是指通篇占比,不是每一章都有80%肉好么!

 

Ps:对,楼道里遇到的就是神哥,因为需要一个原创人物客串(搞事?助攻?)。放心KA可逆不可拆,他只是之后一个脱离我原本大纲的狗血剧情的触发点。想到我之后要写的狗血剧情,我就好兴奋,苍蝇式搓手。

pps:下一篇如无意外,应该更新SK娱乐圈AU那篇吧。

 

日常忘记的广告time:个人志印调


例行掉粉时间:一年生完结文、连载、脑洞、坑总结 (持续更新)



【一年生/KA】Just a Fling 露水情缘 Sugar daddy AU chapter 9

又名阿日包养小狼狗 都市言情again

设定:土豪基佬Arthit X 牛郎?大学生Kongphop

ch 1 ,ch 2  ,ch 3 ,ch 4 ch 5ch 6ch 7ch 8


正文:

 

周日清晨,天空飘起了细密的小雨,滴滴答答的雨声,敲在窗栏上,雨丝黏在透明的窗户上一点点滑下。

 

通常周末这个点还在梦乡里的Arthit正面无表情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无奈地第100次看向手机,才认命地发现自己破天荒的在周日早上六点就醒了,而且丝毫没有睡意。

 

站起身,洗漱完毕,他披了一件睡袍双腿盘坐在沙发抱着笔记本电脑查看是否有新的工作邮件。正巧看到P’Tum昨晚发来的邮件,有一个关于工程的问题需要和他讨论,如果方便的话,最好能尽快开个视讯会议。

 

Arthit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和伦敦的时间差,现在P’Tum那里应该是半夜。不过他还是立刻回复了邮件,表示随时可以进行。

 

没想到立马收到了另一边的Skype视讯邀请,Arthit理了理衣服领子和额前凌乱的碎发,接受了邀请。

 

等到和P’Tum道别,从电脑上抬起头,伸了个懒腰,才发现窗外的细雨早就停了,朝阳高悬半空,照耀着初醒的城市,澄澈蔚蓝的天空如水洗过一般明镜。阳光冲破落地窗的阻碍,照在身上添了一丝活力和暖意。

 

Arthit放下笔记本,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才不过八点而已。他舒展了一下盘起的双腿,重新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摊上,看着窗外初晴,想着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别辜负这大好春光出去跑两圈。

 

他思考过是不是要再叫上Not,可是回忆起那天兄弟对自己的调侃和“劝诫”,还是摇了摇头放下了手机。

 

Arthit换上了当初陪心血来潮办了健身卡的Jay一起拖去逛商场买的Monclear卫衣套装。两人还买了灰色和黑色各一套,心想着反正彼此身型差不多可以两个颜色互穿,也可以作为情侣装。

 

可是除了试穿那一次之外,就被压箱底了,直到Jay搬走,两件卫衣还是放在柜子的最底下,无人问津。

 

Arthit躬身穿上之前跑步穿的Yeezy 350,出门前在玄关的全身镜里检查自己的仪容。简单的黑色卫衣和裤子看似简单却很好的修饰了身型,手臂处的亮黄色斜条纹和胸前两根亮色抽绳打破了沉闷,配上黑色斑马纹的Yeezy,增加了一点跃动感。虽然Arthit比之前瘦削了不少,卫衣空空地罩在身上,让他看上去比实际更显得高瘦一些。

 

Arthit将额前的碎发拨到脑后,庆幸自己没有约Not一起出来晨跑。他已经可以想象到穿着黑色大背心和短裤的Not,抬起他肱二头肌格外发达地手臂嘲笑自己根本不是出去跑步的,更像是出门街拍的。

 

Arthit略微热身之后,迈着步子跑出了小区,耳机里放着节奏感极强的R&B歌曲,步子每一步都踏在节奏上,不知不觉越跑越快。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快跑出了亿麦甲,周围崭新高大的楼宇逐渐消失在身后,一些更加错落风格各异的建筑充斥了视野。

 

跑到一个面包店旁停下,Arthit撑着膝盖喘气,热度才从身体里齐齐冒上来,抬头擦过落到额前的碎发,脸边一圈都是豆大的汗珠。

 

绑在小臂上的手机震动起来,Arthit撤开臂带,手机上是Namtan的信息:

 

你在哪里?已经快10点了。

 

Arthit撸了一把汗湿的刘海,直起身,他正站在街缘上。身旁是一家面包店,黄油和牛奶的香气从开合的玻璃门里传出来。透过暖黄色透明玻璃能看到柜子里摆放着一个个胖乎乎刚出炉的面包。身边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雨后初晴的太阳越来越烈,Arthit抬手遮住刺目的阳光远眺,一栋熟悉的蓝白相间的高楼印入眼帘,大楼旁边巨幅透明中岛的商场格外惹眼。金色的日光大面积铺洒在上面,晕开一圈圈光晕,像洒满了碎金,波光粼粼。

 

Arthit竟然七拐八绕,正巧跑到了Namtan的杂志社所在的办公楼附近。

 

但他却没如实已告,反而直接将手机揣进了裤兜里,推开了身边面包店的玻璃门。

 

———————————————————————

 

Arthit捧着大包的纸袋,坐在公园里的白色长凳上。看着不远处的喷水池,对着地上不怕人的肥鸽子投食,一边咬下一口三明治。

 

擦掉嘴边的面包屑,喝了一口双倍焦糖拿铁,依然被苦的皱眉的Arthit。坏心地掏出撕得只剩最后一片儿的可颂,瞄准离脚边最近的一个肥鸽子扔过去。

 

白胖的鸽子腾娜着胖乎乎的身子,脑袋灵活地偏头避开,扑扇了两下翅膀,没飞起来多少,白色的羽毛伸展开来,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会儿,见Arthit没其他动静,那只白鸽又抖了抖脖子,挺着毛茸茸的胸脯走过来,快速把面包叼走。

 

Arthit放松身子靠在长凳上,一只手支着椅背,两腿交叠,微微晃动。任暖阳透过头上交错的树影斑斑点点洒落在身上,像跃动的音符,仿佛能听到阳光在歌唱。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歌唱的不是阳光,而是裤袋里震个不停的手机。

 

Arthit现在不可不敢接Namtan的电话,一接起来肯定是高分贝魔音贯耳。

 

虽然不接之后会更糟,但是Arthit还是觉得真英雄不该逞一时之勇。于是他面无表情,毅然决然地将接听键滑向了红色的那一边。

 

变回待机页面的屏幕上密密麻麻都是Namtan发来的信息。

 

从质问他“什么时候来”,到“如果你再不来我就冲到你家把你揪出来”,“剪坏你最喜欢的那件D&G酒红色衬衫”,“烧掉你埃及棉床单”…还有各式莫名其妙的威胁。

 

到最后Namtan干脆放弃这套“温言软语”的劝导,看着Arthit一直没回也终于消停了一阵。

 

Arthit刚想把手机收回口袋里,就发觉一条新的Line提醒出现在屏幕上,这次Namtan发来的是一个短视频。

 

Arthit看着缩略图,内心挣扎了一下戳开。视频上是一个身着白衬衫年轻人的侧脸,他的刘海被银色的小夹子夹起,侧面线条轮廓更加清晰。硬挺的眉毛尤其惹眼,淡淡勾勒出的眉峰和逐渐收窄的利落眉尾显得五官更加俊挺精致。

 

视频里年轻人微微垂下眼睫,正安静地看着手里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任化妆师拿着巨大的毛刷在他脸颊边轻轻扫过。他细长的手指沿着手机的边沿滑动,薄唇克制地抿成一线,隐隐有些期待,好像下一刻手机就会亮起来。

 

这时,Kongphop好像注意到有人在拍他,略抬起头转过脸来对着屏幕轻笑了一下。嘴角只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像之前面对自己时总是侵略性明显。眼神澄澈干净,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挑逗,配上纯白的衬衫和略略敞开的领口,显得年轻又性感。

 

视频在此时戛然而止。

 

Arthit看着屏幕,呼吸一滞,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鬼使神差地又把视频重新播放了一遍。

 

等到他回过神来,Namtan已经又发过来好几张不同角度Kongphop上妆的图片。Arthit一张张点开大图仔细地看,每一个角度都好看的令人心惊。

 

虽然早就知道他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接吻和上床也不止一次,Arthit甚至连那白衬衫底下藏着的肌肉线条和触感都一清二楚。

 

可是屏幕上,简单上妆,精心打理过发型和衣饰的Kongphop还是让Arthit感到陌生又熟悉。好像每一次见他都能挖掘到新的一面,而每一面都深深吸引着自己,挪不开眼。

 

正午的艳阳高悬,气温慢慢上升,闷在卫衣里的皮肤微微发痒。

 

Arthit咬着下唇,胃里像吞了只蝴蝶,额角的汗水缓慢滴落。

 

大片的树荫里,知了不停的叫唤,惹得人心烦,金黄的阳光洒落到屏幕上,强烈的反光使得屏幕上放大的人脸变得斑驳。

 

手机自动调高了亮度,Kongphop的脸又清晰地显示在屏幕里,Arthit默默地长按右键保存。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可笑,打开相册想删除,可是大拇指悬停在屏幕上迟迟下不去手。Arthit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按下home键重新回到主页面。

 

这才发现自己有一条未读短信,可能这条消息提醒被淹没在Namtan夺命连环的威胁信息里,一直没被发现。

 

Arthit打开信息,发现是源自一个陌生号码,发信的时间正好是十点。内容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我等你。——— K

 

———————————————————————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Arthit走出电梯,正巧一个穿着Chanel套装踩着12厘米Manolo Blahnick的长波浪卷发美女快速地从他身边挤进电梯。

 

Arthit快速地撤开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休闲的卫衣,感觉之前被电梯里吹干的后颈又有一些汗湿。他推开门走进杂志社,眼尖的前台小妹一下认出来过几次的帅哥,热情地挥着画着卡通美甲的纤手向他打招呼。

 

Arthit见状走过去,手指点在白色的桌面上,迟疑着还没开口。前台小妹笑着向他眨了下戴着灰色日系美瞳,贴着双层假睫毛的眼睛,用一只尾端坠着夸张粉红色的火烈鸟装饰的水笔往上指了指。

 

同时,女孩子软糯细柔的声音响起:“帅哥,来找P’Namtan的吧。她已经和我们说过了,如果你来了,就直接到20楼的2号摄影棚去找他。”

 

Arthit闻言摸了摸后颈,微微颔首向前台小妹道谢,转身出门按下了电梯。

 

这显然不是Arthit第一次来Namtan的杂志社,之前大小姐下班迟了自己有空也会充当外卖小弟,给她去指定的高档餐厅打包外食。有时候也会因为各式各样的无聊原因被Namtan叫过来,按她的原话就是:“我有一个这么优秀的男闺蜜肯定要炫一炫,让杂志社里这帮小骚鸡们都眼红一下。”当然Arthit也知道Namtan不当着自己面的时候用的是“男gay密”……

 

不过摄影棚,他倒是第一次来。这里并不像他想象的一样会有很多五颜六色花枝招展的道具,或者是像《穿Prada的恶魔里面》填充满整个立柜的大牌服装。反而显得整洁干净,井然有序,至少站在窗明几净的走廊里时Arthit是这么想的。

 

走到二号摄影棚前,敲了几下门,没有得到回应,Arthit轻轻推开门,才发现了另一片天地。

 

偌大的摄影棚眼充斥了大面积的白色,各式高矮规格不一的打光灯都冲着摄影棚最靠内的摄影区域。

 

宽敞的空间里,室内除了工作人员对着电脑屏幕上照片,小声的窃窃私语和不断按响的快门声之外,音响里还播放着帮模特放松的音乐。Arthit认出来那是1964年电影《Blue Skies》里的插曲《Putting on the ritz》。

 

他走进去,尽量不引起别人注意。静静靠着门边双手抱胸,看着不远处,曾在短视频里出现过的化妆台上,堆放着各式自己叫不出名字的化妆品以及角落三排挂满用透明防尘罩悉心保护起来的大牌服装的架子。


心想:的确是和这首曲子挺相称,听着宛如置身灯光绚烂的舞台中央,身边衣香鬓影穿梭而过。

 

突然一声惊喜的尖叫从摄影棚拥作一团人群里传出来,Arthit被这熟悉的声音喊得不自觉浑身抖了一下。目光投向大半拥在摄影区域前的工作人员之间,身着Narciso Rodriguez早秋新款花色丝锻上衣,下身着同款包臀裙,脚踩着大红色Dior猫跟蝴蝶凉鞋的Namtan正在向他招手。

 

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因这声突兀的叫喊,集中在站在门边的Arthit,连认真工作的长发摄影师也频频转过来看他。无数视线中,有一道格外熟悉炙热,几乎在Arthit转过头的一瞬间直直撞进他眼里。摄影棚的顶灯落在他眼里,衬得比平时更加黑亮,眸中星光尤甚。

 

Kongphop已经换下之前在视频里见到的白衬衣,而是换上了一条背带裤(*注释1),整个上半身真空上阵。化妆师还故意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涂上一层防晒油,在四个强光光源照射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不知道胸肌和腹肌是不是打上了阴影,Arthit总觉得比起之前自己见到的,好像要更加有料一些。

 

Arthit举起右手,放在遮掩似的轻咳了一声,避开与Kongphop对视。Arthit略微挪动了一下脚步,缓解身上的紧绷,他忽然无比庆幸今天自己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裤。

 

还没等他放下手,Namtan已经踩着J’ADIOR的小猫跟来到Arthit的面前。画着精致妆容的美丽脸庞尽是戏谑和掩饰不住的兴奋,她用手肘碰了一下Arthit说:“你终于舍得来啦?”

 

Arthit清了清嗓子,微微抬起,尽量保持神色如常,不咸不淡地说:“恩,顺路。”

 

Namtan涂着姨妈红的长指甲戳了戳Arthit的肩膀,有些嫌弃地吐槽:“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Arthit拍开她快把自己肩膀上戳红的手,“什么叫传承这样,这是Moncler。”

 

“那又怎么样,穿得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我早就和你说这个牌子不适合你,这甚至不是你喜欢的款式吧。我记得我见到J……”Namtan说到这里突然收了声。

 

她快速走向一旁的挂衣架,纤纤玉指在衣架上飞快的翻飞,一件件衣服从她眼前掠过,铁制衣架和金属管发出嚓嚓的摩擦声。挑挑拣拣几番,她终于喜悦地小声欢呼一声,拿着一件Alexander Wang的白色休闲西服套装,递给Arthit。“走走走,去换上。”

 

Arthit不接,奇怪道:“又不是我拍,我为什么要换?”

 

Namtan硬是把衣服塞到Arthit的手上,用命令式的口吻说:“因为老娘看不惯,而且这是杂志社福利,来一趟不享受一下就是可耻的浪费。”

 

Arthit还想反驳,Namtan尖利的指甲又快要戳到眼前。“快去换,不然我在这里就把你扒光,让你直接换。”说着就要撩起Arthit的卫衣下摆。

 

Arthit急忙按下她作怪的手,从小被欺压习惯了,只能叹了口气,把衣服架在手上被Namtan推着进了半圆形的试衣间。

 

拉上深蓝色的绒布帘子,Arthit将黑色的卫衣拉过头顶。刚准备脱下裤子。传面猛然来一阵响动,帘子一下被拉开。Kongphop只穿着一件背带裤半裸的上半身,出现在眼前。

 

Arthit一时间窘迫地想遮住暴露在外的前胸,手刚抬起来又觉得矫情,毕竟大家都是成年男人,而且彼此早已经“坦诚相见”了,此时再遮遮掩掩更加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于是他抬到一半的手只能尴尬地半举在空中。Kongphop刚想开口,Arthit停在半空中的那只手忽然一动,拉过绒布的边角,“哗啦”一声,又把光源和Kongphop隔绝在外。

 

刚拉起帘子就听到帘外传来一声闷笑,Kongphop声音带笑的声音响起:“P’Arthit,我也要换衣服啊。”

 

Arthit快速地扯掉那套白色休闲装的防尘罩,把条纹西服外套直接罩在自己身上。一边快速地回答:“我马上就好,你等一下。”

 

“我们可以一起换。”说着Kongphop的手又搭上了帘子。

 

Arthit立刻警觉地附上他抓着帘布的手,急切地说:“我很快就好了。”

 

Kongphop的声音更加低沉了,连笑意也越发明显,他矮下身靠近帘子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音量轻声说:“P’Arthit是在怕什么?反正我之前……”

 

说着Kongphop反手扣住Arthit抓着他的手,施力将他拖过来,同时另一手撩开一点垂下帘子,将Arthit拽到自己面前。

 

Kongphop低头看着Arthit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动作略显惊慌躲闪的目光,靠近他发红的耳廓,轻声低语:“反正我之前也不是没有见过。”

 

说完他意有所指地从Arthit半敞着的白色西装外套看过去,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最后Kongphop垂下长睫,目光长时间停留在Arthit裤带松垮的下腹处,同时舔湿了自己的下唇。

 

Arthit尽量避开他直白炙热的视线,可是那只小狼狗视线所落所落之处好像是有无形的重量压着,让Arthit别扭地动了动身子。

 

近在咫尺的距离几乎让他避无可避,灯光晦暗的试衣间,好像把他们和外面那个纯白忙碌的世界隔开,暧昧的气氛像是凝滞了空气,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这时候穿着手工定制白色Brogue皮鞋的男化妆师走进,捏着嗓子,嗲声嗲气地在外面喊:“Kong,好了没有,要不现出来化妆吧。”

 

此时这把尖利造作的公鸭嗓对于Arthit来说简直宛如天籁,他如蒙大释般抽回了自己的手,一把把Kongphop推出去,轻声说:“你先去化妆吧。”

 

Kongphop还没来及反应,就被走过来,全身雪白的化妆师勾着手臂一把拖走了。

 

Arthit听到帘子外人声飘远,才舒了一口长气。原本站在门边冻得有些发抖的身子,这一会儿背后又冒出密密的汗珠。

 

等到Arthit换完一套西服出来,瞬间就被Namtan和他叫不出名字的几个女性工作人员团团围住了。


几个打扮成熟,妆容完美的女人,抱着保养精细的白皙手臂,从头到脚打量Arthit一番,抱着手臂七嘴八舌的评论着:“这头发梳上去就更好了,显得更加攻气十足。”

 

“不,还是散着刘海更好,配着这套白西装,简直就是等着被大灰狼吃掉的软萌小白兔。”

 

“看看看,他眼睛红了,更加像小白兔了。绝对是个Bottom。”

 

Arthit觉得自己后脑的经脉一跳一跳的,他赤红着眼睛看向听着姐妹们讨论笑得前仰后合的Namtan。

 

Namtan明显也感觉到玩笑开过了,走过来揽住Arthit的肩。撒娇似地摇了摇,“好啦,好啦,不开你玩笑啦。如果不告诉她们你是弯的,你穿这么帅走出来,哪里还剩得下骨头渣。”

 

Namtan说着还偷偷凑到Arthit,悄声说:“而且他们知道你和Kongphop是一对哦,你看我为了保住Kongphop“清白”的肉体,费了多大的劲儿。”

 

Arthit觉得自己现在连太阳穴都突突跳起来了,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对Namtan说:“你明知道Kongphop是干什么的,我再重复最后一遍,我们不是一对。”

 

Namtan安抚性地捏了捏Arthit的手掌,继续小声说:“好啦,好啦,知道了,可是她们不知道嘛。你就给我们这些闺房空虚,芳心寂寞的职业女性留一点八卦谈资吧。”

 

Arthit不妥协,“你们平常杂志社里的明星八卦,小道消息还少了么?”

 

Namtan不以为然,“我们可是正经的时尚杂志,才不会下作地去报道那些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再说这不是明星看多了,像你们这种清粥小菜吃起来也挺爽口的嘛。”

 

没等Arthit开口,Namtan又补充道:“再说,像你们这么帅气这么相配的素人情侣也不多见。”

 

Arthit已经没力气继续反驳她了,他拂开Namtan的手,穿过还在讨论Arthit“属性”问题的杂志社八卦姐妹团,径自走了出去。

 

Kongphop已经换了一套衣服重新投入拍摄,现在拍摄的只是他的背影,另一个身材火辣的女模特正趴在他的肩上,对着镜头笑得妩媚。

 

Arthit仔细一看其实他的裤子并没有换,只是将两条肩带拉下松垮地垂在两边,上身加了一件黑色洗旧的复古夹克,头发被吹得膨起,用一点发胶抓出凌乱感,有些颓废的帅气。

 

很快,女模特搭着Kongphop的肩踮着赤裸的脚掌转了个圈,Kongphop也转过身来。这时Arhit才看清他的正脸,他竟然贴了胡须,牛仔外套下毫无遮蔽,赤裸的胸膛上隐隐看的到肩膀上的刺青,刘海被高高撩起,将他狂野而具有侵略性的一面完全展示出来。(*注释2)

 

Arthit从来没见过他这幅模样,即使Kongphop在自己面前一直是游刃有余,从来不露怯。两人之间虽然自己是金主,但Arthit经常有自己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可Arthit也只把这当做年轻人的把戏,有些时候看似深情的亲吻,也存了一分玩闹的心思。

 

可是这一刻,贴上胡子的Kongphop显得成熟又性感还暗藏着些危险的气息,墨黑的瞳孔如同凝了黑色风暴,深不见底,含着隐隐狂热的欲念。宛如伺机而动的猎豹,肌肉紧绷鼓胀着,满满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洒出来,连带摄影棚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显然不止Arthit一个人欣赏Kongphop这个造型,他甚至能听到不少人低声的惊呼和轻声的口哨。

 

但即使身旁围绕着无数工作人员,还有炙热刺眼的打光灯和嘈杂的声响,Arthit也恍惚觉得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其他人都化为无声的背景,只有一束追光灯打在Kongphop身上,照亮彼此。Arthit的全幅心神都只能注意到这个如同在发光发热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情绪,连呼吸都忘记,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骨。

 

Arthit第一次真正清晰地意识到,比之前上床的时候,更能意识到在他面前是一个成熟具有魅力的男人,而且让自己无比心动。

 

Kongphop也注意到Arthit看向自己的视线,他勾起嘴角,挑眉向他一笑。Kongphop像是想到了什么,拉开模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将外套一把脱下,露出肩膀上长面獠牙,张开巨口的豪猪刺青。他舒展了一下身子,背部的肌肉略微隆起,纹身随着肩颈的弧度起伏,更显得栩栩如生,宛如要活过来一般,呼之欲出。


全程Kongphop的视线没有离开过Arthit,像是只茹毛饮血的野兽,盯着垂涎已久的猎物,有着势在必得的信心。


Arthi下意识地一抖,好似小动物察觉到了危险时的警觉,忽然真的有一种自己像一只被捕猎的小白兔,正被饿狼盯着的错觉。


下一秒,Kongphop抬手将外套向Arthit的方向扔来。

 

Arthit几乎下意识地去接,将外套捧在手里,看到Kongphop越发得意的眼神,才注意到自己做了什么。想要把脸埋进外套里躲避,鼻端闻到外套上属于Kongphop的气息,又堪堪停住,干脆转过身,将外套放在身后的椅子上不再去看他。

 

同时,摄影师好像很满意Kongphop这一系列自由发挥,快门声咔嚓咔嚓不断,嘴里不停喊着“保持,继续”

 

此时被Arthit抛在身后的Namtan小碎步走过来,摸着削尖地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看来这期杂志一定会大卖了。”

 

Chapter 9 end


画蛇添足的注释


注释1:我都不知道写来干嘛,这个造型大家应该都知道是Attitude那个,但是我的重点不是这套


注释2:这个造型就是LSB那场的摇滚大佬狮的造型,我真的超级超级喜欢这场的造型,跪求狮子去接一些黑帮题材or斯文败类的腹黑角色!小甜饼人设没有性感撩人的夜店play boy好吃啊!

 

作者的废话:这章实在太长了,写到这里已经7k了,我本来还想让他们约会呢。

 

Ps:下一章要下雨了……(如果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pps:所以不放预告了,反正放了,我大概也写不到,fuck!

另外,如果你看到这里,恭喜你深夜一共有两个福利:1.是更新了这篇

2.为了解放我被压抑的开车之魂,我做了个小剧场:请点我移步wb


日常忘记的广告time:个人志印调


例行掉粉时间:一年生完结文、连载、脑洞、坑总结 (持续更新)


深夜负能量

每次被SK饭圈虐到的时候,我就爬墙去磕一磕K莫。

实在太甜了,忍不住嘴角上翘,没什么是去一趟小食堂解决不了的,不行就走后门!

为K莫打电话!为嬴风站街,这对我还能再磕一百年!

其实扯皮上面这些,我想说的还是那句话:爱的少一点,爱的久一点…

一路追过来的大大们基本都走光了,回身看看来路,人丁凋敝,门庭冷落,鸟雀兽散,人走茶凉。

我本来就少的可怜的关注列表又多了两个再也不会出现在首页的大大,哎…


只希望大大们之后去的地方少些烦扰和纷争,万事随心,快乐就好。


关于我个人,


虽然我从来没混过饭圈,之前一个人默默写了四个月,连群组都没加过一个,看真人如果没三次元基友陪就坚决不去…

(大概是这样才给了大家我高冷的错觉?

虽然三月底写文以来也经历了一些事情,也大概知道了饭圈到底是何物,会难过,会伤心,会舍不得,会膈应…

虽然我的黑名单拉了一溜,连磕个神暖都被撕,刚写完第一篇文就被人连挂三天,那又怎么样呢?

喜欢是我个人的事情,非常私密非常自我,从不受其他的意志所动摇。可能这也是没有成功卖出一份安利,我一个人萌也能萌那么久的原因。

而且我是一个自我调节能力max的人,我可是我们办公室唯一没被总监骂哭过的人😂…

就是隔着两条走廊都能听见,当着全部门的人话说的很难听当智障骂的那种…

QAF里Justin的一句话非常触动我:The best way to survive,to go on is to make something.

在今年2月的时候我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或许用这样的程度的形容词太轻描淡写了

这让我痛苦的同时,也让我有了很多时间。

这就是一个咸鱼伸手党开始写文的契机。

之前学习压力大的时候我写日记抄寒山问拾得,之后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我拼乐高搭积木,现在夜深人静心里难受的时候,我就写文。

所以其实我内心对两个演员对这部剧,对所有给我留言点赞的小仙女们都是心怀感激的。

因为这让我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个发泄点,一个逃避现实的避风港。

这大概也是我有一阵淡了,也舍不得离开的原因之一。

即使之后发现这个港湾残破,枯旧,摇摇欲坠,时不时也会刮过狂风,拍起大浪,我依旧还不想走。

当然,如果哪天我真不喜欢了,那大概我也会当作自己一个人的事情直接处理掉,就默默的走了,不再回头…


最后,爱你们❤️